为脱水等各种原因葬身在那里。”
“即便如此,当我问他的时候,他还是坚定的说,如果再做一次选择,他还会逃出来。”
沈耘感觉这就像是自己在口述回忆录一样,但在这样一个时刻,他更希望自己能够沉迷在这些回忆当中。
“我非常庆幸上边说的这些人他们都还活着,但接下来就需要给你们讲讲死去的他们的故事。”
“同样是亲身经历,这次发生在国外,那年我们去国外参加比赛。掩蔽伪装的科目中,大赛方为了将我们逼出来,跟真实战场一样,装甲车随便开炮,巡逻车肆意扫射。”
“很多人为了活命,不得不在子弹和炮弹来临之前,卸下伪装迅速躲避。到最后只剩下米国、腐国和我们。”
“很不幸,我一个战友在腐国被全员淘汰之后中弹了。当时我们位置很分散,加上伪装他受伤的情况根本没有被大赛组发现。她就那么撑着,一直撑到米国有大部分人淘汰,这才无力地掀开伪装。”
“可惜,那也是他最后一点力量了。血流的太多,人已经救不回来了。”
“那个科目的奖励只是在成绩单上多画一颗星,但他却甘愿付出生命。外国人们看我们的眼神都变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我们会这么玩真的。”
“最终我们抱着一块水晶制作的奖杯回来了,部队首长为了纪念我的战友,在荣誉陈列室里,专门给它配了一个大红色的木质底座。”
回想起当初那名一起去参赛的
第八百零八章 回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