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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生生将肚子里的那股暗血和着憋屈给咽下去，黑袍主上双手紧握，指关节都捏得发白。
噼啪！~
回应他的，是一道比之前更加凝实暴虐的闪电。
这一次，黑袍主上的脸庞从苍白变成了焦黑，头发根根竖起，口中时不时吐出一口黑烟。
“回答错误。”
李文斌淡淡的声音响起，黑袍主上差点气得吐血。
“关于神罚，关于末世，所有你知道的、猜测的……”李文斌一脚踩在黑袍主上的胸膛上，沉重的压力压得其脸色涨红，呼吸不顺。
“痛快死，还是生不如死，都将由你的答案来决定！”
此刻的李文斌，比之前的黑袍主上更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