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都是治感冒退烧胃肠道这些的药,他拿什么消毒止血啊——瞥到不远处的半瓶酒,怪不得一进屋子一股酒味儿,这家伙用酒精消毒也不是不行,可就没看到我放在药箱旁边的医用酒精么。笨蛋,纱布在最下面一层也没找到么,就这样只裹层布。
“我看看伤口!”文箐有躲闪,但被我强行拉住,伤着的这只胳膊可拦不住我。
我凑过去,拆开已经差不多被浸湿的布,布本身的颜色已经看不清了,加上血渍竟是黑红色,背心上也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血还是汗,反正浑身都是血腥味,怎么不疼死你丫的。
贴近皮肤的一层因为血痂粘在伤口上了,所以揭开的时候能看到文箐忍着痛,眉毛皱成一团,可硬是没吱声,还算硬气。
“白酒的浓度太高,会在细菌表面形成一层保护膜,无法彻底杀死细菌,医用消毒酒精的浓度就正好(70%~75%)。”我边小心翼翼地揭着衣服,一边还不忘给文箐做个知识普及。
伤口的确不深,而且已经不流血了,可以不用缝线。为确保彻底杀菌,我又用生理盐水把伤口洗了一遍,又擦了碘伏,忘了买抗菌软膏和红药水,也只能先这样了,包扎好之后,我又找了条湿毛巾替他擦了擦汗。
他缺块布的地方正好露出来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疤,还有其他地方也是大小不等但都很明显的疤,试想一下,要是他每一个伤口都是用他自己简单粗暴的方式处理的话,那他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
“我建议你还是去
第十六章 什么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