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只要云苏想,随时可以斩断他的脑袋。他暗自吞了口唾沫,喃喃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知道,绾溪他们的失踪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关于他们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
“是吗?”云苏淡淡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嘴硬。我之前打听过,不仅是各大派的掌门和大乘期强者,就连西重宫的燕景也不见了,他们这些人一个个下落不明,唯独你好好的,还在灵界逍遥自在,如果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恐怕没人会相信。孟千寒,机会我给你了,如果你不把握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伴随他的话音落下,霜阳剑的剑锋慢慢逼近,紧贴着对方的肌肤。
随着那股森冷的寒意袭来,孟千寒的身体不自觉的颤了颤,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连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还不肯说吗?”云苏微眯着眼,心念一动,霜阳剑的剑锋立刻划破他的皮肤,顿时,一丝鲜血顺着伤口慢慢流淌下来。
“住手!住手!我……我说!”这一刻,孟千寒终于慌了起来,急声叫道:“都是松隐门的人干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松隐门?”云苏沉声道:“如果这事跟你没关系,那他们为什么会放过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跟松隐门的人好像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