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从今天清晨开始,就一直在他心中存在。
所以,在上午的时候,在东合会总部大厅中,他暴躁得拔刀,想要杀了佐藤坤山。
如若不是武思汉及时拔刀阻止,他恐怕已背负了残杀同袍的极大罪名。
这他倒不在乎,因为到现在,他还没咽下胸中的这口恶气。到现在,他都还想拔刀,去杀了佐藤坤山。
他还有口气咽不下,那就是卧东来对他的态度。
他也明白卧东来杀鸡儆猴的这出大戏,完全是针对他田中唱的。
他不是傻子,卧东来既要立威,又要想要保住自己在徐城这份庞大基业的心思,他看得很透彻很透彻。
这种情况,如果换做他田中,他也会这么做。
但他毕竟不是卧东来。
也正因为他不是卧东来,所以他只能,也只有有忍气吞声。
因为只有卧东来在这里,才是真正的主宰。
他在心里,已经将卧东来,甚至将卧东来前前后后的祖宗十八代,都一起问候了上百遍。
但这种问候,对卧东来来说,一根毫毛都不相干。
相反,卧东来只需要一句话,他田中就可能像上午大厅外的那名护卫一样,魂断他乡。
他当然也不想死,更不想冤枉的死在卧东来的淫威之下。
他恨卧东来!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