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离开徐州,在你来之前刚刚离开。”
“小尹哥哥为什么要走,他的身上,还带着伤呢。”
“他不仅身上带着伤,他的心,可能伤得更厉害。”想起这刚刚才相交就离开的兄弟,萧刺月也有些黯然神伤。
他竟然已垂下头,眼睛似有些泛红:“青青小姐可愿意听听我们短暂的故事?”
覃青青心里,却如打翻了五味瓶般,她明白萧刺月口中所说小尹心里的伤,那是近乎被亲人出卖的悲痛,而小尹,只是因为自己一句要强的话。
她想起小尹在自己说要教训那个够奴才时毫不犹豫的拔剑相向。她自然也想起自己父亲面对强权时的丑陋嘴脸和小尹背后滴落的鲜血。
但她的小尹哥哥已经走了,幸好他是平安的。但她还是很想听听小尹和萧刺月的故事。
所以她竟然没在说其它任何的话,只对着萧刺月重重的点了点头。
萧刺月并不是一个很会讲故事的人,但是覃青青已完全了解的事情经过。她为小尹和萧刺月的结义感到高兴,她也失落于小尹的离开里。当萧刺月说道小尹临走时对自己的关切时,她眼中再度泛起泪花。
她忽然像似变得很柔弱,眼中也尽是有说不完的亲切,很小声很小声对萧刺月说道:“你知道吗,小尹虽是我的义兄,但他真是一个好哥哥。从小时起,他不仅仅让着我,宠着我,而且从不让别人欺负我。我好似一直在他的庇护中长大。昨天他受的伤,也有很多原因是因为我。”
第十四章 覃大小姐的问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