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分令人头疼的。
比如令狐月有一次,依偎在伍樊怀中,问伍樊道:“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河里了,你先救哪一个?”
“你得告诉我,你们掉哪一条河里吧,我才好去救。”伍樊应道。
“我是说如果掉河里了,你救哪一个?”令狐月道。
“我又不认识如果,他掉河里了,关我什么事。”伍樊道。
“我是说假如,假如掉河里了,你救哪一个?”令狐月不依不饶,问道。
“假如我也不认识啊,他掉河里了,还不知道哪条河,想救也救不了。”伍樊一脸无赖,贱笑道。
沈天宝最后一圈的第一手牌,还是一手烂牌,他摸起来排列好,都已经绝望了。他忽闪着大眼,求救似的转头望了望伍樊。
伍樊启动了透视之能,看了桌面上的暗牌,又看了上官琴玉三女手中的暗牌,经过一番计算,已是胸有成竹。
拍了拍沈天宝的肩膀,伍樊传递了信心给他,然后教他打牌。
沈天宝碰了两次之后,渐渐地做成了清一色的大牌,只要再上一只牌,就可以叫胡了。
他满脸敬佩地望了一眼伍樊,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终于,他摸到了一只万子,正是三万,是已经久等的牌,听牌了,沈天宝毫不犹豫地将闲牌打了出去。
“杠——”上官琴玉冷笑,杠了沈天宝,随即揶揄地望了一眼伍樊。
伍樊不动声色,仅仅摸过了两轮牌,
639 确实没有出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