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如果有人敢在我们重阳殿面前作威作福,在我们重阳殿头上拉屎拉尿,我们重阳殿上下必定万众一心,全力支持。”舒长老一脸倨傲,铿锵有力道。
伍樊眼见舒长老黑白不分,不由愤怒,道:“舒长老,你这话说得过了,没有人在你们重阳殿头上拉屎拉尿,反而是你们贬低他人,自以为是,也太可笑了。”
“我们五家第一流门派,一向和气生财,庞院长的意思,是要和我们重阳殿为敌吗?”舒长老勃然变色道。
“舒长老,平少教主,依鄙人看,庞院长大败各路豪杰,勇登三清学院院长之位,心高气傲,不将我们真空老母教和重阳殿放在眼里,是人之常情。我们教主夫人,有心将谷梁大小姐许配与他,他都不肯纡尊降贵,何况重阳殿。”袁金海朝教主夫人和舒长老各作了一个揖,左右扫视一圈,顾盼自雄道。
伍樊将袁金海看在眼里,心下明了,此人唯恐天下不乱,居心叵测。
“袁公子说得在理,我们重阳殿屹立第一流门派数千年,还轮不到最近几十年晋升到一流门派的三清学院欺侮。我们平少教主,修为境界已跨入了人道初阶,才学一等一的好,放眼天下,又有几人比得上。哼——,刚做上院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女流之辈的舒长老,一身灰色道袍,眉毛粗而黑,神情冷峻,满是挖苦的语气。
“各位不要动气,我看庞院长不是那个意思,
564 下聘还要显神通(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