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
“小子,你说本道杀了你的爹娘,录音也能当作证据?这个年代,连录像都能作假,何况录音。”长毛老道放出真气,将声音传送到整个广场。
“有没有作假,送到鉴定机构一验即知,但我也不想这么麻烦,既然是在擂台上,我更愿意与你这衣冠禽兽,一决生死!”伍樊脸露轻蔑之色,决绝道。
“大胆,你这小杂种,目无尊长,谁是衣冠禽兽?!”长毛老道再次被骂,勃然变色道。左脸颊上的白色长毛,被吹得飘来荡去。
“赵会长,张真人,请问,如果我为报父母之仇,打死这个衣冠禽兽,是否有任何法律后果?”伍樊望向赵会长和龙虎山掌门张真人,问道。
“在修道界,任何恩怨,双方只要是公开决斗,以武力解决,俗世的公安机关一般不予理会,除非一方私下以犯罪的手段杀人害命。但为了事后免于纷争,最好双方签订生死契约。”赵会长朗声道。
“好,就不知这个衣冠禽兽,敢不敢签生死约,今日的结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伍樊森然道。
“如果本道今日不敢应战,不斩杀了你,以后本道也无脸活在世上。”长毛老道被彻底激怒,爽快应战。五六十年的修为,如果连一个境界低微,区区悟道初阶的小后生,都不能一掌拍死,那往后也不用混了,自己挖坑埋了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