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摆了有几十个桌子。两端各有五六桌人在下棋,对面是黑白棋子,下的是围棋,进门这一端,每一桌都是下象棋,旁边都有许多个老者,或坐或站观战。
“爷爷,樊哥哥来了。”沈天宝跑到一张桌边,拉了拉一位沈老的衣角。
“伍樊,你来了?”沈老先生转头招呼,伍樊点头,沈老先生示意伍樊稍候,等他下完这一局。
棋局正处中盘厮杀阶段,局面复杂,伍樊看得无聊,也懒得去算棋路,便左右走走。
下棋观棋的众多老者,有的满脸风霜,肤色黝黑,皱纹纵横,有的则银发齐整,面色白皙,气度儒雅。看来,在阳世中,曾经在生活中永远没有交集的体力劳动者,和一些知识分子,来到阴间后,做了同村村民,一起生活,一起下棋赌胜,甚至成为了好友知交。
世事奇妙,谁人能够尽知?!
“你这么嚣张做什么,赢了我们几个,就以为自个强到天下无敌?”一张棋桌边,一位老者忿然道。
“不服气,难道这里还有高手不成?”对面的鹰钩鼻老者一脸不屑。
“可惜棋王不肯出来。”旁观的一位老者道。
“哼,我也知道他是棋王,问题是顶了棋王的名头,谁知道他会不会下棋。”那位嚣张的鹰钩鼻老者,满面红光,冷笑一声道。
“等着,我去叫棋王来。”一位干瘦的老者,说完出门而去。
“好,能看到棋王下棋,太过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