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
当看见徐妹在药柜前拼命记住草药时,封京墨看向沈星,对着徐妹扬了扬下巴。
沈星看了眼,说:“来这儿学医的。”
“这么好的医术舍得教给别人?”
“无所谓啊,我教是教,但学不学的会是她们的事,跟我无关。”
无所谓……
她的生命里好像出现的最多的就是无所谓。
封京墨那晚醉酒后抱着睡着的她时,有想过这个问题。
渐渐才明了,有时候,失望到一定程度后,反而会开出一朵花,那朵花的名字就叫——无所谓。
她一定是曾经历过什么,才会养成这样的性子。
刚认识她的时候,封京墨派人查过。
但结果只有一句话,京城人,十年前定居江南,一人居。
便,再无其他。
“这么多年一个人过,难不难?”
忽然间,他猝不及防的问了这么个问题。
沈星的心脏也被这个问题穿透,她所有的坚强都在男人话音落下的时候,崩溃瓦解。
她不知道别人是怎样的,但她知道,她一个人苦撑那么多年,最后死在病榻,又穿越到这异世,所有的无助恐慌都在一个人咬牙死撑。
没有人生来就是云淡风轻,走过不留痕的,无非是在拼命硬撑罢了,那样才会看起来无所畏惧。
可当你喜欢的人一问,你所有的脆弱都无处躲藏
第一百三十四章 风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