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翻过一个山头,然后再步行二十来分钟。
木匠的父亲果然在家,听大家提起陈年旧账,他立刻义愤填膺。
“我儿子肯定是被那个混蛋害死的。”
秦咏梅问:“你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儿子那段时间经常跟我嚷嚷,不想跟才东亮一起干了。说才东亮太毒,跟他一起干,早晚得被他害了。”
老胡连忙问:“那你儿子跟他有什么矛盾吗?”
木匠的父亲叹口气:“木匠嘛,您也知道,心都比较细,也比较爱算计。他们两个为分钱的事儿没少吵架。”
任福平忍不住插嘴说:“老霍啊,你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也跟几位公安同志说一说吧。”
老霍点点头。
“我记得那是六九年夏天的时候,我儿子跟才东亮在邻村干活儿,他们吃住也都在一起。那天半夜,才东亮突然抱着我儿子去敲乡卫生所的门,说我儿子不行了。乡卫生所的医生抢救了半天也没抢救回来。”
“然后你就觉得你儿子是被才东亮害死的?”
老霍点点头:“我告到乡里去,那会儿你们县公安局归革委会管,他们就派军代表下来验尸。可啥也没检查出来。那会儿科技不发达,要是搁现在是不是就能检查出什么来了?”
“那你儿子现在……”
“当然是入土为安了,”老霍叹口气,“哎,俺只是这么一说。现在人都烂在地里了,还能检查出什么来。”
第七章 静谧的乡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