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痰,说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这句话确实是我说的,你们没有做错,甚至还超出了我的想象,不用自责。”
希什曼最反对军队干涉政治,但这一次不一样,是建立在自己已经死了的基础上的。
而且
希什曼看着手中的羊皮信,这封信是寄给安德烈、老亚历山大以及尤朵拉的。
有尤朵拉这个名字,那至少说明,这些军官对自己的忠诚,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不用太过苛责了。
“站起来!”
希什曼说出这句中气十足的话,又猛咳了两声道:“军队的跪拜,我记得已经取消了,起来!立正!”
听到最后“立正”两个字,军官们像条件反射一样站了起来,立正站定。
“本神父。”
希什曼把一个纸封放到了本神父的手中,说道:“我刚刚新写了一封信,连带着你的那一封,都在这里面,让人把它蜡封好,送回去给安德烈总司令。”
“是。”
本神父拿起了那纸封,穿过那些高级军官身边,走出了房间。
“咳咳咳”
希什曼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伯爵大人!”
这时候只有身为近卫队长的乔治,可以独自走动,他将痰盂捧起,放到了希什曼的跟前。
“我刚刚那一封信,已经把这里的情况都告诉了康斯坦察的。”
希什曼看着一众高级军官道:“只是关
第七十章 新的历史(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