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传闻没有得到证实,因为当那三千猎人到达布达佩斯城下的时候,匈牙利王国城门禁闭,并没有庇护那伙山贼。
或许不是不想,而不敢吧。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康斯坦察和匈牙利的梁子早就结下了,希什曼虽然还得感谢匈牙利的国王,因为他的猥亵行为,才让康斯坦察的法律树立了至高的权威。
这位匈牙利国王陛下对希什曼来说,就是那个为商君把木头从南门扛到北门的壮士啊。
欧洲中世纪版的徒木立信。
这是不是该叫猥亵立信?
希什曼还真想送个锦旗给他,无奈这位匈牙利国王貌似有些小心眼。
“独立寒春,黑海南去”
希什曼站在自己座舰的船头,开始了吟起那没人能听得懂的诗句。
如果安德烈在希什曼身边的话,一定会做出一个恶心的表情,然后说:伯爵大人,您在念什么啊,太难听了。
可惜了,这次希什曼身边没有带着安德烈这个捧哏,只有小亚历山大这个追求一丝不苟的完美军人。
没有了安德烈,这次的行程会无趣许多,不过也只有安德烈在,希什曼才敢率军出征,把康斯坦察整个交给他。
“是不是听不懂,而且很难听?”
希什曼回头看着小亚历山大,开始了自逗自捧的单口相声:“那我换一个: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
泰戈尔的诗,这些家伙
第六十六章 一些历史的意外(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