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就在希什曼说得正起劲,又准备接着聊另一个新教领袖加尔文的时候,本神父终于开口了。
本神父转过头来,看着希什曼说道:“伯爵大人,这些东西,是别人跟您说的,还是说……您自己就是这么想的?”
希什曼面对本神父那深邃的目光,笑道:“当然是别人对我说的。”
“那么……”
本神父放缓了脚步,盯着希什曼的眼睛道:“您被说服了吗?”
“没有。”
希什曼还是微笑着,说道:“我一直尝试反驳他,然而我失败了。”
“我很想见一下这个人。”
本神父说道:“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
希什曼毫不畏惧地跟本神父对视着,笑道:“他叫马丁·路德,出生在萨克森的图灵根,五年前来过康斯坦察,后来被我赶走了。”
这话半真半假,光从希什曼的反应上,简直无可挑剔,完全分辨不出来。
“我知道了。”
本神父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便闭上了嘴。
希什曼这次也理解本神父突然不搭茬了。
因为一座古老的城堡,在树林的遮掩下,已经被月光描画出了一个幽暗的轮廓。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