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过几次花了。”小思说。
季岑溪想了想,给它浇了浇水。
希望明天会好点,好不容易存活了,真不希望它死掉,不然就太内疚了,毕竟是自己把它剪下来的,她想。
次日,她再看它时,它有了些光彩,只是依旧不大精神,但没有了要枯萎的征兆。
她呼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你还说玫瑰喜阳?打脸了吧?我昨天把它放在外面,感觉就要枯萎,拿进来第二天就好了。”季岑溪故意拿此话题嘲笑小思。
“可是明明就是啊。”小思郁闷地说,而且她记得自己还曾在网上看过呢,太奇怪了。
“月季和玫瑰可不一样。”
“它们明明就是一个科目的啊。”
季岑溪不理她,又给它浇水。
小思一把扑过来,想要让她相信自己,可惜力度没掌握好,把她推到在木床上,打倒了小盆,季岑溪的手不小心扎到了手。
“哎呀。”她大叫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季岑溪用纸把手包起来,用手把小盆扶起来。
玫瑰上的刺没有一点血迹,干干净净,木床上也没有血迹。
明明纸巾都渗出了血,血去哪了??????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