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了几条船,有幸得见伍大人。小人不忿于洋人欺压我大清子民,便出手相救,不是什么值得伍大人记挂的功劳。”
陆炎反应极快,听了伍拉纳刚才说的话之后,便赶紧学着他的样,又掺杂了一些自己真实的经历,编出了这段瞎话。他判断这些人与和珅是死对头,而柴大纪又是和珅一系,将脏水全部往他身上泼,一定没错。
更何况,这些指摘
柴大纪的话,也不全是乱说。
伍拉纳听完,表情倒是柔和了许多,显然是放下心来。一来陆炎这遭遇经历,倒也听不出什么毛病;二来这话说得甚是得体,完全不像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黄口孺子的模样。
福康安听完,停顿了好长一段时间,忽然又问:“你母亲不是蒋知府的女儿嘛?怎么柴大纪还敢惹你们?你这官话口音倒是颇为顺耳,不像是跟着闽粤移民一起长大的。”
陆炎见福康安穷追不舍,颇多试探,一定是心中有疑。若是想含糊其词,三两句话就把这老狐狸打发了,那反而破绽越来越多。
陆炎稍稍沉吟,便开口道:“家慈从小家教甚严,不允许我随便结交这些罗汉脚。即使家道中落,生计难以维持,家慈从不允许我做偷鸡摸狗的事情。时常教导我,外祖和舅父为官清廉,屡遭和珅一党迫害,但为人行的正,坐的直,不会担心百姓们戳脊梁骨。”
说到这里,陆炎忽然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不顾身上的伤痛,往前走了两步。
接着,他往前
第九十章 来龙去脉(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