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最好的教育。在外语方面,可以熟练的说五国语言。
面前这个法国人,虽然语音语调一股古风,类似当今加拿大魁北克省的法语口音,但是要交流起来,还是没多大问题的。
可是陆炎并不愿意跟他用法语交流。他想的是:你见过哪个中国国家领导人出访跟人家用英语、法语大谈特谈的?尤其是正式场合。即使会说,也不说,一定要翻译转达。
这不是矫情,这是国际外交的面子。
陆炎此时已经俨然用更高的身份要求自己了。
他没有理睬传教士的招呼,而是继续细细打量着传教士居住的茅草屋。
茅草屋上方最显眼的,除了那个带着天主教修饰的十字架,在门上还有个标记。
这个标记是两个字母:e。陆炎虽然略通法语,但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猜测也许是这个传教士的教会。
陆炎打量了半天,也看不出其他什么异常的地方,便直接开口问了:“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来干什么?”
他用标准的官话问道。
不到万不得已,陆炎不想暴露自己会说外语的能力。
你一个从小在山里长起来的大王,是从哪里能学会说洋文哟?真要说出口了,山寨里的其他人又疑神疑鬼了。
而且,如果其他人不知道自己懂洋文,那也许能偷听到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传教士听道陆炎发问,便用不太熟练的官话回答:“我叫jab,这
第十六章 神秘的“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