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并非有意上桥,实在看不惯这判官所为。”
“呵呵呵。”孟婆慈祥笑道:“判官所为,全是按章按规所做,这女子应得轮回,早已记录在生死薄上,岂能随意改之。”
李项道:“婆婆大量,李某请求婆婆准许这女子桥上等百年。”
孟婆道:“万万不得,生死簿既已经记下,如若更改,鬼府上下体制会动乱的。”
“婆婆可允许李某看一眼生死薄?”
“生死薄在大判官那里,不在老身这儿。”
“但求婆婆引见。”
“老身我没这个权利。”
“那李某就自己进去找了。”
“少年人,老身劝你一句,你虽已在忘川水中泡得四百年功力,但想闯鬼府怕仍是不易,好好思虑一下的好,为这女子,值还是不值?况且,放这女子顺利投胎,对谁都好。”
李项看了一眼褚兰,褚兰道:“鬼府自饶帝开始,距今已四千多年,体制早该改改了。”
李项一笑:“褚小姐言之有理,待我前去酆都天子殿拜访大判官,再辩体制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