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去，在肖南的脑门上贴了一张类似道符的东西，大声说：“行了，这小子就是打雷也惊不醒了。”
“这什么？纸符？”
“差不多，通过输送电波让大脑进入深层次睡眠。”
“你这些道具哪来的都？”
“这些是鬼警干活必备的东西，喏，还有。”陈畅又掏出来一瓶试剂。
“这就是……？”叶亭落想伸手摸一下。
陈畅躲开叶亭落的手说：“别动，这就是简化版的孟婆汤，记忆清楚剂。”
陈畅把试剂打开，倒出几滴滴在肖南的口中，然后把肖南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两下，说：“这小子好像知道点儿黄生的事了，怪不得上级要清除他的记忆。”
“黄生是谁？”
“自己查，你手机资料上有。”
叶亭落拿出培训班配发的一部手机，输入陈畅告诉自己的开机密码，然后搜索：黄生。映入眼帘的有四个大字：双面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