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采取强制手段。”
“强制手段?”
“对,和现实的工作差不多,嫌疑人不配合的话,只能采取强制措施。”
叶亭落心里一阵不是滋味,自己的观念被颠覆的有点大,但是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爷爷去世那年,叶亭落刚七岁,老人讲这是个界限年龄,这一年,小孩的阴眼会全部关闭。这都是以前当做神话故事听的,但是那年,爷爷入土后,叶亭落很清楚的看到老人家就坐在老家大门门口,跟一个陌生人在下棋。小时候的叶亭落没想太多,之后的二十多年一直觉得自己是眼神溜号了,只是后来听母亲说爷爷去世那天自己哭的很厉害。现在想起来,好清晰的记忆,自己那天看到下棋的人,明明就是爷爷。
回过神来,看到邵队盯着自己。
邵勇华说:“你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些东西,不要着急,慢慢来。”
叶亭落问:“那晚,所有的事故记录,所有参与到现场的人,赵然,杨支队,值班员的记忆都被你们消除了么?”
“对,除了你,我们尝试了两次,但是都失败了,所以我曾经想让你自己误认为那些就不是真实存在的,是你想象出来的或者梦,可是我们发现,有游荡者私下跟你接触,诱导你去做一些不该做得事情,所以我只能跟你摊牌。”
“谁?小兰?”
“就是她,
第四章 又一个死去的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