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芒,曹满隔着老远,都能感到一阵皮肉生疼。
看来,这梁子是结下了,不死不休。
呸嘞个呸的,黑毛的畜生还敢猖狂?
你死我休!
曹满举枪就射,咔,咔
原来弹夹里的子弹早已打光,光出声不出弹。
等曹满迅速换上了新的弹夹,半空中,白老鸦带着仅剩的几只老鸦盘旋两周,在一声声怪叫声中远遁而去。
正如,匆匆的我走了,挥挥翅膀,留下一地鸦毛
“老鸟,黑毛畜生,给老子滚回来!”
砰,砰
愤恨的曹满举枪乱射,鸟没打到一只,鸦毛却落下不少。
哗
水声响起,不知何时,段虎又拎来一桶井水,把曹满浇了个上下通透,里外凉爽。
曹满光溜站地,任凭水滴从头流到脚,母狗眼冒着寒气瞪着段虎。
黑脸,几个意思?
真嫌爷爷不够惨,故意加点料是不?
段虎大咧咧的笑道:“咋样,气消了没有,没消的话再来一桶,包你清爽舒畅。”
曹满喉结微动,他知道,要是敢牙蹦一个“不”字,非被段虎玩死不可。
“消,消了。”耷拉着脑袋,曹满认命。
“消了就好,火大伤肝,气大伤肾,一把年纪的人了,伤不起啊。”段虎苦口婆心的说道。
曹满瘪瘪嘴,敢情消火的法子就是浇凉水哇!
037 瓦猫(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