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满命人把手铐铁链都锁在了段虎身上,这才押着他进了警所。
伴随着一阵“哗啦啦”的响声,段虎昂首挺胸,步伐稳健的朝里走着,“曹满,多少年了,你们这破警所怎么还这么穷酸?不,比原来更破了。”
“你懂的个屁!还不给老子闭嘴!”曹满推推搡搡着。
刚到审讯室门口,从里面咋咋呼呼冲出好些人来,人没看清楚,一阵接一阵的哭喊声叫骂声迎面而来,吵得段虎耳根子都疼。
为首的是个老头,戴着瓜皮地主帽,身穿元宝地主服,皱皮皱脸三角眼,眼泡又红又肿,胖乎乎老巴巴,一脸皱褶子。
如果段虎没猜错的话,老头应该是常福的爹,常贵。
“有点意思。”段虎暗笑一声。
常家老宅木梁朽,一枝红杏出墙来,指不定常福他娘把常贵给绿了,否则父子俩咋一点儿都不像呢?
目光扫了扫常贵的身旁站着的常家婆娘党,有二太太、三太太、四姨太、五姨太
段虎一阵无语。
就常贵这老疙瘩,还能一夜一次老狼叫吗?一夜七次抱尿壶还差不多。
这些个老娘们,一个个如狼似虎,恐怕老常家的墙头不是一枝红杏探出头,而是一片红花似海,璀璨夺目。
“段虎,你这个挨千刀的兔崽子,我家福儿哪里得罪你了?你非挖了他的双眼,活活残忍的杀死他不可?你还我福儿的命来!”
常贵哆嗦着佝偻的身躯,骂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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