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焕和姜殊之后,又有数人起身向杨劫发问,说的都是行军用兵之道。
杨劫闻一知十对答如流,将两世所学侃侃道来,到最后已说得东鲁君臣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便在此时,坐在武将末席的一人起身厉声喝道“打仗拼的是真刀真枪,这些唇舌功夫济得甚事杨将军,俺听说你在朝歌力挫群雄夺得先锋金印,武艺自然高强。俺任垣不才,欲和将军切磋一番”
此人面如锅底、身如黑塔,体型几乎比得上杨劫身后的邬文化和努申,在说话时口中喷出一股浓重哦的酒气。
“放肆”不等杨劫回话,姜桓楚已先勃然大怒,“今日是孤为杨先锋接风洗尘的欢宴,岂容你这粗鲁匹夫使酒任性”
那任垣也不知是否当真醉酒,丝毫不惧姜桓楚的怒火,梗着脖子道“武者之间相互切磋本属常事,千岁何故如此小题大做莫不是害怕末将伤了杨先锋而惹来朝廷怪罪若是如此,末将可先立下文书,自己死伤无悔,伤人则愿以身抵罪,绝不连累千岁便是”
”一派胡言“姜桓楚被这番不冷不热的话气得浑身颤抖,拍案大喝道,“左右何在与孤将任垣乱棍打出“
”且慢“杨劫冷眼旁观半晌,此刻终于开口,站出来向姜桓楚笑道,“千岁,末将素日也常听闻任垣将军为东鲁第一勇士,今日有幸相见,正有请教之意,还请千岁恩准。”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