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夸赞一番。而后她们又转回头盯上自家孩儿,将之与杨劫做了一番比较,便不由得越看越不顺眼,当即就是劈头盖脸地一通数落。
杨劫看那些或相识或不相识的少年们都是一面俯首帖耳地听其母亲训教,一面却偷偷向自己投来幽怨的目光,只得还了一个抱歉的苦笑,赶紧带着弟弟和妹妹到自己的席位老实坐好。
渐渐地来的人越来也多,已经将东西两侧的芦蓬坐满,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蓦然间,两匹快马从校场南面疾驰而入,绕着校场奔驰一周,马上的着御林军衣甲的骑士一面策马疾驰一面连声高呼道:“陛下车驾将到,汝等即刻恭迎!”
两人都中气十足声如洪钟,一声声大喝如滚雷般在全场回荡不休,霎时将所有喧闹之声尽都压了下去。
两侧芦蓬内的所有人尽都敛声屏气,一个个起身肃然恭立,即使垂髫儿童亦不例外。
杨劫兄妹也一起起身站好,他心中却暗自庆幸这世界虽有讲究君臣之礼,却并不要人动辄下跪磕头。即使在君主面前,除了一些特殊场合,做臣民的也是无须跪拜的。
片刻之后,前面是一队衣甲鲜明的御林军高举旌旗仪仗开路,后面是许多宫女、内监和宫廷禁卫拥簇了一辆八匹雪白骏马牵挽的辇车,在辇车的九龙华盖之下,立着一位披挂黄金甲胄、外罩赭黄袍、腰悬玉柄金鞘长剑的老者。这老者须眉已经花白,但面色红润透光,双目炯炯有神,巍然伫立与辇车之上,顾盼之间不怒自威,正是当今天下
第五章 不睹貔貅壮,安知天子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