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但有两处却是不同。一处,就是舒安兄被任命为中平县令,另一处,便是方衡被任命为安陆县令。”
“安陆县令?可确定是县令,而不是其它?”又是县令?本来自己被任为县令彭适就已惊讶不已,没想到这一次居然会有两个。
方衡此人,彭适是知道的,从小就表现得优异过人,有神童之名,在二十多年前就已被举荐上来,但因为家世的原因,这么多年一直在户曹任职。算一算,如今也应该有四十余岁了。
但仔细一想,彭适有些明白了,郡守这是在给那些因为家世而不得志的人一个希望,免得他们经年累月下来,将不满转移到于家头上。
“那安陆县的罗县令,还有那罗平呢?”
江观早就将这些东西打探清楚记在心里了,直接说道:“那罗县令因为年纪大了,身体跟不上了,所以特意让他回家养老,据说郡守念其功劳,为其准备了黄金百两,白银八千两,其余东西也是装了满满几辆大车。”
这可不是普通的卸去官职,而是意味着罗家从此就从言绍的上层圈子里脱离了,原本世代相传的县令一职也没有了,这可不是区区几千两就能换来的。
不过毕竟是做过县令的人,无论是因为什么,郡守也不可能亏待了他,这么多钱物,至少也能富裕几代人了。
“那罗平呢?”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