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放进口袋。
两人踩着厚重的地毯,在侍者的引领下进了电梯。
杜斌低声道:“记得么?我的佣金。”
郑毅比了个确定的手势。
杜斌道:“我来谈价格。”
郑毅点头。他并不是一个擅长讨价还价的人。
电梯门开,明亮如同白昼。
乳白色的墙壁以波浪形分隔空间。
窄裙黑丝露肩礼服的女侍者礼貌恭敬地带着二人走到一扇大门前。
门前站着两个与郑毅差不多高的卫兵,穿着白色的一体式作战服,斜跨自动步枪。
门开了,里面是一间卧室。
高且宽的床上堆满了软枕,一个年迈的老者靠在软枕上,无精打采地看着两位来访的年轻人。
“开始吧。”老人没有多谈的兴致。
这正合郑毅的心意。
他在这种环境下并不是很放松,主要是洞悉让他感知到了很多不愉快的东西。比如藏在暗处的保镖一直用枪指着他们,比如看似温柔的护士随时准备扑倒两人,又比如老人藏在被子里的枪。
郑毅集中注意力,伸手按压老人的身体,感知当前状况。
“这是什么技能?”目含精光的女护士问道。
“触诊,书上学来的。”
郑毅上下感知了一遍,旋即确定道:
“肝部肿瘤,癌细胞扩散入骨髓和大脑,并且有渗入淋巴系统的迹象。我可以
25、行医资格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