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送了一束花。”
秦建文恍若未闻,依然发着呆,安静地注视着天花板,眼睛连一丝移动都没有。
两人对此见怪不怪,从醒来开始,眼前的这位就和活死人一般,除了基本的吃喝拉撒,基本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有偶尔听到一名的男性的名字时,表情才会浮现出恐惧。
两人随意地交谈着。
“这什么花?感觉有点像”
“菊花。”
“对,白菊花,一般探病会送白菊花吗?”
“没有吧,我记得白菊花都是哀悼逝者的把。”
“什么意思?”
“送给死人的。”
秦建文的眼神多了一丝波动,微微转动着脖颈,一束白色的菊花正放置在他的桌沿,上面还有一张黄色的卡片,上面写着医院名字,还有似乎被涂改过的病房号。
当他看到下方的署名时,眼睛为之一凝,那逐渐发白的脸色,本来呼吸顺畅的氧气机,不知何时早已停止了震动,而那检测身体情况的仪表数字,也在逐渐变化。
他想伸出手喊住逐渐远去的两人,但是发现喉咙中只有呜呜的声音,他想要大口的呼吸着,一股沉闷的窒息感在不断地逼近自己,他的身体逐渐停止抖动,眼皮变得越发沉重,最后他的耳旁,只剩下几句无聊的对话。
“你说那个署名7是什么意思啊?”
“你问我我问谁?”
“只是无聊的恐吓吧?”
16 就从7结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