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晓辉道:“我都做了一年多了,也没见出什么事啊!我要不是因为没有你家便利的条件,我才懒得找你合作的呢!你还不知道吧?这咸鱼,在海边也就是三文钱一斤,我们让他们尽量的多加盐。回到这儿,官盐就卖一百多钱一斤的了,我们便宜一些卖,也能卖个八十钱一斤的,比起你做布匹生意来,来钱快多了!我一次弄二百斤咸鱼,就能从中弄出八、九十斤盐来,咸鱼还能卖钱,能赚到一万钱。只是我们弄不到传(西汉过路的通行证),每次不能弄多了,怕引起怀疑。大少爷就不一样了,你们桑家经常来往齐地,都是大车队,又有关系,官府也不会怎么查你们的。即使查到了,我们也只是顺道买些咸鱼回来,他们也不能把你怎么着啊。”
桑田有些心动了,是啊,就是抓到了也不能把自己怎么着啊。这一车也能拉个八百斤的,一百车就是八万斤了。从里面鼓捣出三、四万斤盐来,一斤赚八十钱,一趟就能挣上三百万钱。就是桑记绸缎铺好几年也可能赚不到这么多钱的。“我只负责运过来,卖由你负责?”
陆晓辉道:“完全可以。我现在也有几个小喽罗在跟着我干的。销路一点也不成问题。如果干大了,我们可以在下面各个县也找到人卖我们的咸鱼。将来做大了,还可以卖到其它郡去。”
桑田问道:“那赚的钱怎么分?”
陆晓辉道:“你三成,我三成,剩下的四成得让卖咸鱼的兄弟们挣。你看怎么样?”
桑田道:“不行。这咸鱼的钱是我掏的,过路
第一一七章 以逸待劳(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