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每匹卖六百二十钱,素每匹卖七百钱。这完全就是我们在齐地的进价啊!照他们这么卖,我们每卖一匹就得亏一百多钱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桑道乐道:“你现在才知道了啊?他们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整。当初我就劝你要慎重考虑,这会儿把周记逼急了,他能不反口咬你吗?”
桑田不服,“这事,当初您也是同意了的,怎么能全怪在我一个人身上呢!大不了,我们把货全低价抛了,不做这绸缎生意就是了!”
桑道乐听了,气得直吐血,“你这混账东西!我们桑记从祖上留传下来,一百多年了,你说不干了,把这牌子砸光了,你将来有何脸面到地下去见你的列祖列宗?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桑田被他父亲这一顿骂,立刻掉头就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看到他媳妇李氏披着件素纱裙子,挺着个肚子,一个人在房间里,便悄悄地走了上去,猛地从后面抱住,掀起李氏的裙子,便要行好事。
李氏吃了一惊,扭头看时,见是桑田,抬手就给了他一下,没好气地道:“你这个死鬼,饿龙山上下来的吗?现在是光天化日之下呢!”
桑田厚着脸皮道:“娘子,你就行行好,让我方便一下。”
李氏道:“滚,你没看到我怀着孩子吗?”
桑田在他爹爹那儿挨了训斥,这会儿又在自己媳妇面前吃了闭门羹,很是不爽,“滚就滚,我今晚就不回来了!”
第一一六章 以逸待劳(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