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漂亮的妻子。我们那狗日的亭长看上了我老婆,就把我老婆给祸害了。我老婆受了侮辱,投河自尽了。我一怒之下,杀了他全家,从此落草为寇。不过,我从不祸害老百姓。”
常惠道:“没想到大当家的也有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啊,这些穿着官服的恶霸,比毒蛇猛兽还要可恶!只是这当山贼,终归干的是伤天害理之事,不是长久之计啊!”
草上飞道:“你说的也没有错。只是没事谁愿意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啊!我也在试着做一些帮人了难之事,帮人收收账啊,要个钱什么的。打家劫舍之事,我已基本上不做的了。”
在西汉,也是有人放高利贷的,钱放出去,收不回来,于是也请混社会的人去做做催收。但是这一行业,也是介于合法与不合法之间的灰色地带。不过,总的来说,还是要比打家劫舍好多了。
常惠点了点头,对他的这一做法表示赞同,又敬了他一杯。
喝完之后,草上飞道:“兄弟,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一声兄弟。你我也算是有缘的了。不瞒你说,在晋阳这个地方,你大哥我也是说得上话的。今后,你有什么事情,只要大哥我能帮你做到的,你就只管吩咐一声就行了。”
常惠灵机一动,道:“不瞒大哥说,兄弟我还确实遇到了一件难事,想请大哥帮忙。”
草上飞道:“兄弟只管说好了,是何事?”
常惠道:“这个桑记绸缎铺的桑府大哥应该清楚吧?”
草上飞道:“桑
第六十七章 兄弟(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