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众人的声音一变,慷慨激昂,新西兰毛利战舞哈卡舞的感觉出现了。还有人向火堆里撒豆子,豆子被火烧的劈啪作响,散发着阵阵特殊的糊香味。
华啃完了馒头,也不由自主的跟着他们时而击拳,时而跺脚。
“真带劲!”华说道。
大盾牌也跟着华的脑袋时而左时而右,华不禁感慨,这个半丁也太敬业了,现在大家都在跳舞,也没啥危险的。不过盾牌的移动也很有力量感,不晓得大盾半丁是不是在跳舞。
太阳落山了,火也快烧尽了,舞蹈的风格又是忽的一变。众人的吟唱,苍凉,犹如亚历桑德罗的《最后的莫西干人》,文明的陨落,世间的沧桑,人生的无常。
华第一次听《最后的莫西干人》时就曾感慨,强者灭亡弱小者,也许就是世间无情的法则。幸而世间没有《最后的华夏人》这首曲子。
网上还有一首诗,不过没找到作者,这也是诗人的悲哀吧。
《最后的莫西干人》
有一天,我去世了。
恨我的人,翩翩起舞。
爱我的人,眼泪如露。
第二天,我的尸体头朝西埋在地下深处。
恨我的人,看着我的坟墓,一脸笑意。
爱我的人,不敢回头看那么一眼。
一年后,我的尸骨已经腐烂,我的坟堆雨打风吹。
恨我的人,偶尔在茶余饭后提到我时,仍然一脸恼怒。
第五十一章 篝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