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林暮雪虽然没有像他这般不堪,但也是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喘着粗气。
整整和这个疯女人打了一下午,虽说双方互有胜负,但是陈寒终究没有林暮雪的修为高深,到底体力要差上几个档次。
“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也没怎么招你,犯得着这么狠吗?”陈寒有气无力的就那么躺在地上说道。
“哼,你自己心里知道。”林暮雪看着躺在地上的陈寒,恨恨的说道。
“我”陈寒索性闭嘴了,跟女人讲道理,完全是不明智的选择。
看了看西斜的夕阳,陈寒打了滚从地上站了起来。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长剑,一瘸一拐的朝着外面走去。
“喂,你干嘛去?”林暮雪看着陈寒的背影,不自觉的喊道,刚说完就后悔了,自己这不是废话吗。
陈寒回头奇怪的望了一眼这姑娘,没有说话,打定主意,这疯女人自己绝对不能再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