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夺了这么多人的意识,刷新了独裁恐怖统治的新高。
他演绎了什么叫胡作非为,什么叫没有制约的力量。
可说实话,抹掉这么多的人类,他的负疚感,并不比一个普通人失手杀死一名同类的负疚感浓郁多少。
他自己都有些害怕这种粗韧。
“原来我的心已经糙成这样了,剥夺数以亿计的人的生命,也只若等闲?”
实际上,这事涉及一个哲学问题:
你会为救多数人而牺牲少数人吗?
有人说这要看两者的价值,这是论质不论量的。
还有人说讨论哪些人更有价值,这本身就错了,生命是平等的。
生命是平等的,可人有自己的价值观,还有普世价值观,价值观的存在,本身就为生命定了价,选价高,放弃价低,成为了一种趋向。
那么我告诉你现在被你认为价值低的群体中,有一个特殊个体,未来他的基因跃变,能拯救所有人,他死,文明会戛然而止呢?
所以最终,一切有回到了那个问题,会为救多数而牺牲少数吗?
有人幡然醒悟,问题本身就问题,恶意十足。
然而活久见,尤其是凯恩这样的大能者,总是能遇到,也必须选择。
1,会。
2,不会。<
四百四十九章 塔桑尼斯之殇(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