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的,它们有时候就是这么自欺欺人,为自己的放纵找些很二的借口。
战斗其实已经结束,但给人的感觉,还在战,四下里都有绿皮在乱吼乱叫,以及乒乒乓乓的打砸声,那是在狂欢,包括抢夺战利品的打斗,和虐待失败者。
两者的差别在于,后者基本会以目标的死亡划上句号。而前者,也就是砍断胳膊腿的程度。
在取得一场战果比较丰厚的胜利后,一定的伤残是被允许的,因为短时间内基本上不会再干仗了,伤残者有机会恢复伤势,包括将断掉的肢体再长出来,就像壁虎的断尾再续一般,绿皮们就是这么皮实。
对于凯恩这个挑战者,疙瘩头嘿了一声,一边继续啃着三分熟的肉一边咕哝道:“等俺吃好了再说。”
凯恩看了一眼疙瘩头光溜溜的脑袋上宛如一个个癞包般的疙瘩,这就是其名字的由来,辨认度确实挺高,如果他没看错,那是受混沌侵蚀而产生的角囊。
这是个值得注意的点。
绿皮虽然看起来野蛮粗鲁很低级,但它们的种,是不折不扣的高端技术造物,很不容易被外力改造。
这一点作为生物向知识丰富,且一直关注阿巴瑟绿皮研究项目的凯恩,理解十分深刻。
这就意味着,眼前这个疙瘩头,应该是被某种强烈的混沌放射源照射过。而且疙瘩头明显是个绰号,没人会给自己起这样的名字,哪怕是绿皮。
没用多久,‘不知道哪里来的兽人小子要挑战新胜的
三百一十一章 打成滚地葫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