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在那里思索,倒不是在思索不去的借口,毕竟他这么一个刚被提起来的青年干部马上就开始拈轻怕重,风评肯定好不了。既然必须要去了,那么秦谊就该想想自己能从这件事中捞到什么好处。
对普通令史而言,这事还真没有什么油水可捞,难倒还能吃了熊心豹子胆去贪污何进的租子吗?要是何进马上要死了还可以浑水摸鱼,但估计秦谊回来的时候汉灵帝还没有嗝屁,这个时候跳出来难倒还要让何进打苍蝇吗?何进不太敢打十常侍那些打老虎,拍死一个令史这种小苍蝇还不是轻松加愉快。
但是秦谊却并不是一个普通人,他在雒阳城里面待了几个月,也是过得异常压抑。很简单,秦谊的身份地位在雒阳城里面实在太过卑微,即便是成功转正当上了令史这种科级干部,在伟大的首都雒阳人民眼中依旧不算是什么,正所谓不到雒阳不知道官小。
眼看着天下大乱,秦谊想要招揽一些人才都招揽不到,雒阳城内那些世家子弟们或许因为秦谊的才华能高看他一眼,但是想要让秦谊收为己用那是不可能的。至于次一级的豪强子弟,有那么多的大官可以追随,找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干什么?偌大的雒阳城,已经成了秦谊身上的桎梏,也该到了秦谊走出雒阳去的时候。
宰相门前七品官,这句话虽然出自后世,但是咱们大汉朝也是有人懂这个道理的。
比如说三姓家奴孟达的老爹孟他就深明这个道理,仕途不顺的他倾尽家财来巴结中常侍张让的家奴,以至于家产倾空,甚至让
第三十六章 相逢一笑泯恩仇(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