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神的脸庞,看向苏岑:“刚开学的时候,在开学典礼上,你觉得你和黄清有区别么?”
被这么一反问,苏岑开始回忆起,开学典礼时的画面。
那时候,一个带着白色鸭舌帽的少年,作为唯一的一个插班生上台发言。
台下的苏岑并没有留意他,她只是沉浸在随时都可能退学的紧张感和失落之中。
老实说,她并没有觉得台上这个人和自己有多大的区别。能作为唯一一个插班生进来,那并代表不了他的强大,只是证明了这个少年能够达到自己这样的水平罢了。
插班生通常因为培养体系的缺失,基础多少都会存在瑕疵,他们在黑怕学院里,大多只是昙花一现罢了。最后没有几个人,能从这里成功毕业出去的。
所以插班生这个名词,在无形中,就和下等平民画上了一个等号。
她现在都还记得,那个少年曾在台上说过的话:
“我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会来到这里。黑怕学院,只不过是我的一块垫脚石罢了。总之,我是不会输给你们这些连地下都没接触过的人。既然来了,那么我就会超越这里的所有人,凌驾于你们之上。好了,说完了。”
画面渐渐消散,思绪收回,苏岑摇了摇头:“没有区别,只是他比我狂妄一些罢了。”
那木讷的脸庞,一直没有焦点地,看着苏岑的脸。
第三十章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