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珊一怔,看着莫招邪露出复杂的神情,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
莫招邪好像没有看到月珊的表情,依然自顾自的说道:“或者一缕见血封喉的毒烟,也可要了我的性命。更或者是将我扔进一个水池之中,便可让我溺亡。再或者说……”
“够了!”一声大喝阻止了莫招邪继续说自己的死亡方法。只见月珊满脸怒容的看着莫招邪,看其表情是真的生气了,而不是故意装出吓唬莫招邪的。“莫招邪,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告诉我这些,难道是要我一一在你身上试验吗?还是你觉得有朝一日会取你性命不成!”月珊一掌拍在茶杯上,将其拍成粉末。
“莫招邪,你这个混蛋!”没有亲切的师弟,只有郑重的名字。月珊极度生气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重重的甩上了房门。足可看出月珊有多愤怒。
院中只有莫招邪一人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空空的茶杯出神。
“莫招邪,你为何如此不自爱!你为何要对我说那些!为何?!”月珊的房间内传出一声声的怒喝声。
莫招邪看着空空的茶杯,听着月珊的怒喝质问。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师姐,你可知我乃是不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