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儿默然,想着这怎么给你说?
那日她极快地逃回闺房后才反应过来,平姨都那样说了,甚至自己都说了,他竟然没有说。
但凭娘亲作主啊!
这可是他亲口说的,如果喜欢对方的话,就该这么说,而他不说这句话,那就是不喜欢自己?
但这个疑问却又好像不能问他,所以只好不见他,否则他若是说起这事来,那真是难为情。
直到遇着许吾浪的那一刻,她突然发现自己其实还是想问他,想要听到他亲口出来,哪怕很难为情。
“算了!”
许吾浪知道草儿不愿说,更发现做一个简单的人比服侍人还不易,总是不知不觉间就生出许多疑惑,道:“你不用想太多,我也不用问太多,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便好。”
草儿紧咬嘴唇,半晌默默起身,一边将老竹酒壶递给许吾浪,一边又低着头缓缓前行。
许吾浪简单一笑,道:“你别总这样垂头丧气的,得拿出一些主人的豪气来,不然我这仆人做得也没劲啊。”
草儿停下脚步,回头道:“你不是仆人,你是好人。”
许吾浪挑眉道:“在你心中,就只有好人和坏人,这未免也太简单了些?”
草儿没说话,却嫣然一笑,明媚如春。
艮径蜿蜒。
草儿一笑之后加快了脚步,一身春色承风而动;许吾浪也加快了脚步,一袭白衫随风而舞。
二人身影时显时
第二百二十章 唐河不是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