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他眼中的凌厉随着春意淡了下去,最后恢复到寻常。
走进一片松林,他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突然堆砌了满眼的翠绿,而是松林里有一块墓碑,上面刻着老张的名字。
他看着墓碑沉默良久,摇头道:“真是祸害活千年,害人不浅。”又停顿了良久,再道:“节哀!”
走出松林,他眼中又恢复了仲春景象,四周看着仍然有些荒芜,却又从这些荒芜中清晰地感受到,淡淡而无穷的生机。
走出百十步,他再次停了下来。
迎面走来一道身影,像是一抹行走的春色。
那是一名王朝女子。
绿衣翠裳,本就是春的颜色,而唯一的红色,则是女子绿衣的领襟,看着像是春野里的一朵花。
比那朵花还显眼的则是女子的发式,虽然就是一条简单的马尾辨,却摇摆出最盎然的春意。
让人看一眼,便觉得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