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铜片快了若干倍。
路小石身在其中,虽竭力格挡,但手臂和腿仍是很快就有了伤痕,他却没有再使出夕阳照和分山水,因为他清楚此时这两招刀法都解决不了眼前的劣势。
不断有铜片脱离鼎身,又不断地射向路小石。
路小石且挡且退,身上的伤痕渐多,虽然都不致命,但浑身衣衫被鲜血染红,看着极是惨烈。
草儿心急如焚,不顾老张劝阻的眼神,身体和飞鱼剑同时飞射而出,想要替路小石拦下那些足以夺人性命的铜片。
老张阻止草儿是不想她成为路小石的牵绊,原因自然也是替路小石担心,眼见没能阻止草儿,他狠下心来,神念陡动,欲控制半截青铜戊鼎攻击郑淮,也替路小石解危。
然而神念一动,他心中便是一沉,那半截青铜戊鼎上面竟似有一道无穷无尽的力量,正在等着他的神念。
像是泥牛入海,又像是风筝断了线,他明神境的神念竟是毫无抵抗之力,便尽数消失在鼎中,同时脑中如有刀绞,哇地一声吐出大口鲜血。
此前,路小石本是考虑到那家伙难以久撑,便决心近身攻击郑淮,纵然不可能攻击得手,但至少可以为那家伙赢得一些机会。
不想见虚大境和其他任何境界的高手都完全不同,一道内气便让那些铜片像是有了生命的持续性,把他逼得连连后退。
正自紧思如何破解困境,他忽闻嗖嗖声中多了一道声音,紧接着便瞟着草儿的衣裙,不禁大惊。
第二百零七章 焚日(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