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巽营和镇震营就不是兄弟了?”
蒋仁口不防周旋说得这样大声,脸羞得通红,一边狠狠瞪了周旋一眼,一边侧声下令,让赤乌神骑上前,向左前方开路前行。
经此意外,大军行进速度更为缓慢而谨慎,到了天黑才绕回原先的路径,蒋仁品暗自放心后下令扎营。
然而次日一早,他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因为风雪突然变得暴烈起来。而其后数日,风雪更是越来越甚。
不管蒋仁品如何小心,在这样的风雪里总是难免会发生一些意外,或是某位军卒夜里小解,不慎踏破冰层而亡,或者是某匹战马在行军途中滑倒,被尖锐的冰屑刺伤了足。
不论意外的大小,总是让他感到揪心。
这日,他估算着已深入沼泽四百余里,心里越发揪得紧了。
因行军速度比计划更慢,他们和前面的探路分队拉得太开,不但断了直接的联系,连他们设下的路标也已经完全被积雪覆盖,一点痕迹都看不到了。
而且一路行来,他与赤乌神骑中那些忘形境身手的军卒轮翻上阵,用内气和神念探查积雪和冰层下方的情况,已是极度疲乏。
最关键的是,营中军粮所剩无几,再如何节省,最多也只能撑过两天。
天渐渐黑下,蒋仁品哇凉的心更凉了,想着此处扎营既不能遮风又不能避雪,无疑要用更多的粮料才能让军卒
第一百九十三章 “他们”(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