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元雄眼睛一亮,道:“请军师详说,我们这出戏又该如何演?”
秦政道:“陛下要做的便是那两件事,余下的便交给微臣去办。”
穆尔元雄道:“我去喀喀山请他回来,应该没有太大问题,但要说服我那个三弟将战场定在白鹿原,却是莫大的难题。”
秦政声音有些幽冷,道:“陛下,您是陛下。”
穆尔元雄默然,片刻后眼中慢慢充满了狠厉,道:“军师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又担心道:“倒是军师你啊,过江以后一定要万事小心。”
秦政轻笑一声,道:“能让我小心的事,便是陛下切莫忘了,我们约定的时间。”
穆尔元雄豪气陡发,笑道:“军师大可放心,那一天我等了快二十年,又怎么能忘?”
秦政没有说话,默默看向了南边。
那是草原南方的尽头,隐隐可见燕城的轮廓,像是蛰伏在渐渐干枯的杂草丛中,准备侍机而起的一条巨蛇。
南风抚来,枯草微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