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没有说过,或者说不是没有想过要说,而是每一次刚刚起个头,直接就让听话的人给打断和忽略了。
她对草儿这种近似粗暴和无情的打断和忽略,起初还有些不习惯,但不到三天就习以为常了,以至于在她看来是没必要的很多事情,草儿却要认认真真去做,也就由着她。
比如发现河边一个脚印,草儿便要细细研究半天,还要问她路小石会不会最近脚变大了,或者鞋子不合脚,所以脚印有出入。
比如掸国那个浣衣妇说了河里淹死了一个捕鱼仔,草儿不仅要问那个捕铺仔是哪里人,住在哪里、葬在哪里,甚至还要去人家坟头确认一下。
比如……算了!
按青颜的思维,这一路哪里需要两月时间,以她和草儿的身手,半个月便可以从新里城探到入海口。
但草儿的眼神格外倔强和坚定,青颜觉得自己只能保持着沉默和配合。
草儿则完全不记得这些档子事,只因为青颜这句话而开心起来,道:“那我们先去哪里?”
青颜回想着前几日询问过的情况,道:“距离这里最近的城镇,应该就是扶南国的都城。”
…………
扶南国的都城叫逻城,和新里城的风貌大同小异,只是城设规模和热闹程度远远不及后者。
草儿和青颜早已换上了半岛诸国寻常女子穿的筒裙,看着就像是一块花哨的布披在身上,没有什么样式可言。
但她们二人依然格外引人注
第一夰六十六章 红河水,浪打浪(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