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小石愕然。
阿三回过神来,有些尴尬道:“王先生,这位是王朝的漠阳郡王!”
羊须男人微微一怔,紧接着又厉声道:“既然是郡王殿下,那更应当知道礼节才是!”
路小石有些讪然,道:“这位先生教训得是。”说着冲羊须男人长揖一礼。
羊须男人冷哼一声,侧身避让,道:“我王映伦不过是个婆罗多国的一个幕谋,万万不敢受王朝郡王的礼。”
路小石不知道幕谋是何职,想来应该是幕僚之类,但他却听出王映伦说的是地道的王朝话,笑道:“王先生身为王朝人,受王朝郡王一礼有何不可?”
王映伦坚决摇头,道:“王某虽然生于王朝,但数年前便已是婆罗多国人,还请殿下不要误会。”
阿三见势头不妙,赶紧打起圆场,道:“殿下,王先生不仅是幕谋,也是我的先生,我会的诗词曲赋,统统是他教授的。”
路小石和这位王映伦话不投机,也就对他不太感兴趣,但听到阿三这样说,又再次想到那首惊艳的《咏塔》,忍不住又想发笑,只是这次意识到毕竟不是在王朝,和阿三不宜那样随意,便强忍笑意拱拱手,扬长而去。
王映伦恨恨而道:“王朝人真是嚣张跋扈,也不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
阿三没有说话,微微皱起了眉头,只是他的脸和眉毛差不多黑,便是王映伦也没有注意到他情绪的变化。
突然,他侧耳听了一下,又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小荷露出尖尖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