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像以前那样遇事就逃了。
明神境,真的是世间绝顶的存在。
然而,但是,事实却是这么的残酷,一方面是面对普通人,他不忍心出手,一方面是面对见虚大境,他根本出不了手。
怎么这么憋屈呢?
草儿看着闷声不语的二人,心里好生自责。
从离开扶桑岛后,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有一次能够保护路小石。还欠多少银子其实不难算出,但没有保护到他,是不是不该抵销每月一百五十辆银子的欠帐呢?
不仅仅是不该抵销,按照路小石以前的话来说,这几次没有尽到保护的责任,确实都应该折成银子,累积到欠帐中去才是。
三人心思不一,相同的是都有些丧气。
静谧悠古的七里峡多了三个丧气而沉默的人,于是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又多出一些无可奈何的沉沦。
突然,路小石三人都看向了同一个方向,神情都是相同的解脱,并且齐齐地站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然。
不再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