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为何不追?”
卓放翁沉默不语,似乎在想什么问题。
关山尺则面色肃穆,看向了一侧的松林。
松林远离官道,仍是白雪压枝,深处幽不可见,唯偶尔有风声从里传出,呜呜咽咽如人凄泣。
忽然,一阵寒风从松林飘出,雪花好像随之变大了些,纷纷扬扬,仿佛给黑夜又挂上了重重缦纱,又不停地随风舞动,让缦纱里的松林看起来显得有些恍惚,有些虚幻。
一名百户长有些沉不住气,上前道:“大元帅,我西羌儿郎士气正旺,为什么不追了?”
关山尺久久回过头来,道:“立刻清点伤亡情况。”竟是直接没有回应百户长的问题。
百户长无奈却不敢言,只得传下令去,全军清点伤亡情况,毕竟先时与镇震营交锋,以及后来被箭袭,也让西羌军损失不少。
过得半柱香时间,那名百户长满脸错愕地回来,吱唔道:“除了卓家护卫,全军共计一万三千余人。”
关山尺怔了半晌,心想大军足有六万之众,纵然先时损失数千,怎么会仅余这么点人?
他正准备喝令百户长再次清点,不经意向西边一瞟,不由得呆住了。
那边的夜空渐渐红亮起来,偶尔还可见浓烟卷动。
正是邛州城方向。
…………
局限性。
这个词的适用对象非常广泛,其中就包括镇震神将蒋仁品。
早先作出后
第一百十一章 白雪压松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