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薇说话,他勉强露出笑容,道:“杜家主有话请讲,莫要客气。”
杜薇迟疑道:“我……”说着低下了头,低声道:“薇儿,恳请祖德哥哥,放……放过路小石。”
宋祖德怔住了。
杜薇说的话固然让他惊讶,但更让他惊讶的是杜薇的自称和对他的称谓,这种自称和称谓还是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并且是极少的时候,才会出现。
一时间,宋祖德有些恍惚,仿佛又看到了童年的某些画面,待回过神来,看到杜薇低垂眼睑,神色落寞,说不出的怜人,他心中一软,道:“既然薇儿开了口,我自然会尽力,但杜家烈火令已发出,却是难办!”
杜薇抬起头来,脸颊竟有两行泪痕,唇齿微动:“祖德哥哥,薇儿……”
“好好好,薇儿放心!”
面对梨花带雨的杜薇,宋祖德心中一狠,道:“我马上着人去办!”说罢转身叫来一位下人,低声交待下去。
杜薇盈盈万福,率着栗姆姆等人离去。
宋祖德看着山顶忙碌的下人,略略数着,结果竟似有十余位名人士子已然死去,不禁黯然神伤。
良久,几名宋家护卫前来回话,南山头早已空无一人,而且打理得极为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这个几乎的例外,则是在两块石头的缝里发现一块遗失的腰牌。
晋王府的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