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掷地有声,道:“驱逐北氐,收复失地!”略略一顿,再道:“晋王既然代陛下管理军务,便负有守土之责、收土之任,可现今已是虞乐十七年,他并没有尽到应该尽的责任,实在难脱其罪。”
郑淮怔了怔,目光看向了郑雄。
郑雄一直垂头而立,甚至贾东风指其难脱罪责时,都没眨一下眼睛,但郑淮的目光看来后,他立即跪道:“禀陛下,臣有罪!”
郑淮很是意外,急道:“快快起身说话!”
郑雄谢恩起身,道:“臣以为,收复失地是必然之举,但目前还是要坚持联氐抗羌的策略,所谓驱逐北氐、收失复地,还不是时候。”
郑淮脸色有些僵。
贾东风冷哼一声,道:“西羌、北氐本是一家,都是氐羌族人,都是我王朝的敌人,岂有联手敌人的道理!”
郑雄看向贾东风,儒雅的脸上闪过一抹讥讽,道:“吃烤饼也要一口一口地吃,丞相若将氐羌族视作烤饼,或许就不会如此焦虑了。”
贾东风脸色铁青,道:“那得看是什么烤饼,至少我还没有见过,十七年都咬不下一口的烤饼!”
郑淮满脸烦忧,眼前两人是王朝的重臣,更是当初助他登上大位的人,现在怎么就水火不相容了呢?
见二人争执之意渐盛,他皱了皱眉,道:“两位不必争执,不如再听听其他人的意见?”说罢看向殿前,道:“大都督意下如何?”
冉莫站于武将队例之首,闻言后跪道:
第七十章 烦事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