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差距。但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连挑战的勇气都没有,现在则不同,他知道周边还埋伏着五名强者。
围杀,好刺激啊!
他像一只兴奋的兔子,向那个看着文文弱弱的白衫考生冲去。他跑得太快了,风吹在他脸上,偶尔有草屑扑在他脸上,都生出微微的疼痛感。
但这更让他兴奋,眼里也开始冒光,面目都有些狰狞起来。
看着那个考生越来越近,他举起了婆罗多国特有的弯刀,虽然只有两尺多长,但这样更能清楚地听到刀锋刺入对方血囊的声音。
于是他更兴奋了,那张黑脸似乎是因为太过兴奋而瞬间变得更黑——这是外人看到这个画面时的感觉,而他本人的感觉却是脸上突然凉嗖嗖的,像是一头撞进了冬天最浓重的雾里。
他消失了。
手举弯刀、一脸狰狞,并且兴奋的他,像兔子突然扑进草丛那样,从空旷地上里消失了。
片刻后,杂草丛一阵晃动,又现出他的身影,只是此时他应该是跪在地上的,所以看起来并不比杂草高多少。
他就那样跪着,满眼都是忧伤。
原来他胸前的血囊已经被一根枯树枝射穿了,漏出来的羊血在他极快地奔跑中像喷雾一样喷出,从胸口一直到头顶全是细细密密的血渍。
而那根枯树枝穿透装满羊血的皮囊后,又穿透拇指厚的实木板,钻进了他胸口约有半寸——虽然不算伤得严重,但他再也无法、再也无力、再也无胆挑战那个
第三十四章 忧伤的兔子(6/7)